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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的本源是什么,哲学应该是学问,还是生活

贡布里希在谈艺术史的时候说:其实没有艺术,只有艺术家。同样,在哲学这回事上,我们也可以说:没有哲学,只有哲学家。

《哲学100问》,是一本谈论西方哲学史的书,里面罗列了从古希腊到黑格尔的38位哲学家。

作者书杰把西方哲学史分成四个大的部分,分别是古希腊哲学、中世纪基督教哲学、17到19世纪的近代哲学,还有德国古典哲学。

别看历史上林林总总的哲学家那么多,把它们归到这四个不分里去,自然就建立起一个西方哲学体系了。

他上来就是一声棒喝:我们人类应当有点儿出息,不要再神神鬼鬼的了,在我看来,水才是万物的本原,万物由水而来。

难免有人觉得,泰勒斯的说法比较幼稚,水怎么能形成万物呢?但他把解释世界的权力,第一次从神手里拉回到人手里。

后来,他的后来者发展了他的学说,在水之外,还加了三个元素,提出水、火、土、气,是构成是世界的四个根本元素。

自然哲学的集大成者叫德谟克利特,他有点返璞归真的意思,提出了著名的“原子论”。这个原子不是物理学上的那个原子,而是哲学上的一个概念。

德谟克利特说,把东西分割分割再分割,一直分到不能再分了,最后得到的那个东西,就是原子——万事万物,都由原子而来。

哲学诞生之初,从两个角度探索世界的本源问题,一个呢就是自然角度,我们刚才讲到的自然学派,就在这个方向使劲儿。

另一个角度,叫形而上学,这个词听起来就抽象,让人犯迷糊,确实,它的特点就是抽象。

什么是形而上学?通俗地说,瓷砖胶就是事物背后那个终极实在的东西、最为本质的东西,类似中国哲学中的“道”,“道”左右着万事万物生息变化。

古希腊早期,鼓捣形而上学的主要是毕达哥拉斯学派,奠基人自然是毕达哥拉斯,他认为,万物的本原是数,数字的数。

毕达哥拉斯说,整个光怪陆离的世界,本原就是朴素的数。嗯,确实比自然学派抽象多了。

同一时期,智者学派在古希腊逐渐壮大。智者学派有着强烈的人文精神,代表人物普罗泰格拉说:人是万物的尺度。

无论自然学派还是毕达哥拉斯学派,他们都在探究外面的世界,试图找出物质本原、找出一个终极的东西。

但智者学派说,你看天空是这个样子,他看天空却是那个样子,没有哪两个人看到的东西完全一样,所以哪有什么终极,哪有什么本原,一切以人为准则,人是万物的尺度。

智者学派确确实实看重人的价值,但同时,这伙人是不折不扣的怀疑主义者,不相信有任何可靠的知识和理论。

苏格拉底和智者学派同样关注人,不同的是,智者学派把人视为孤立的个体,苏格拉底则试图找出心灵世界的普遍法则,比如说什么是正义、什么是道德、怎样才是爱国等等。

据说,苏格拉底总是天亮前就起床,跑到街上和人聊天,他聊天是有套路的,上来先问别人一个大问题,比如“什么是正义?”

对方一旦回答,他就指出人家的漏洞,再追问,追问完了还要问。他称这套方法为“思想的助产术”,引导对方接近真理,得出智慧。

公元前399年,苏格拉底以被告身份上了法庭,罪名有两个,一是不信奉雅典的神,二是到处问问题,有蛊惑青年的嫌疑。

人民陪审团一共500人,竟然36防水胶0票要他死!学生们劝他逃走,但苏格拉底坚持服下毒酒受死。

柏拉图很受刺激,因为雅典人竟然把最高贵的人处死了!民众怎么这么愚蠢!他决心好好研究哲学,给希腊人带来智慧,使国家“至善”。

柏拉图提出了著名的“理念论”,他大手一挥,把世界分成了两部分,现实世界和理念世界。

现实世界可以直接感受到,比如说山川大海、动物植物;而理念世界,则需要自己去领悟,比如说你观察了大量事物之后,得到的抽象数学知识。

柏拉图经常用太阳来比喻最高级的理念世界,在他看来,哲学家的使命就是追求太阳,追求善。

不是因为哲学家自己要当王,而是对国家和公众来说,哲学家当王是最好的选择,最符合公众的利益。

此外,柏拉图办了雅典学园、写了《理想国》,他谈论爱情,还留下一个词,叫“柏拉图式恋爱”,他是古希腊哲学的集大成者。

很多人说,看看柏拉图留下的东西——理念论、理想国、精神恋爱,就知道这个人一定很浪漫,对世界充满温情的遐想。

我们前面说过,柏拉图认为现实世界背后有一个独立的理念世界,而亚里士多德认为,理念不能独立出来,更不能组成一个世界。

亚里士多德是一个百科全书式的人物,在物理学、逻辑学、文艺学、政治学、伦理学方面都有建树。

注意,那时候并没有这么多清晰的名词,并没有划分出这么多学科,这些知识,都可以叫哲学。

亚里士多德的弟子也发现了,这些高度抽象的知识不好归类,归到哪儿都不合适,索性放到了物理学后面,起了一个略显粗糙的名字,叫“物理学之后”。

亚里士多德的学问传到我们这儿,碰到一个问题,该怎么翻译这个“物理学之后”呢?确实伤脑经。

“形而下者”,是那些实实在在的东西;“形而上者”,则形容那些看不见的道理,所谓“道”,玄之又玄,存在于万事万物之中。

借用《周易》里的这句话,学者们把亚里士多德的“物理学之后”翻译成“形而上学”,才有了这个哲学上的重要名词。

稍微总结一下,古希腊哲学从开端到兴盛,简单来看,就是自然哲学转向了形而上学,两者的出发点都是观察世界,但思考得越来越深、越来越广。

古希腊三贤之后,哲学由盛转衰,他们的后来者不再关心世界的本质,不再关心国家、城邦、社会。

只关注自己,关注怎么样才能活得更好、更幸福。这种环境下,享乐主义、禁欲主义、怀疑主义相继冒头。

再往后看,是漫长的中世纪,在这个时期,基督教牢牢把握了对世界的解释权。我们也来到了这本书的第二个部分,中世纪基督教哲学。

这些宗教学说强调的是信仰,信众必须坚信这些东西,而哲学呢,强调理性地去思考,强调理智,这两个东西本质上是冲突的!

但有一些信仰基督的人,他们有知识、有文化,用哲学方式来为基督教辩护,这就是基督教哲学。

基督教刚诞生的时候,罗马人信奉的是多神教,基督教还是他们迫害的对象,不过后来,基督教一步步壮大,公元4世纪初,成了罗马帝国的合法宗教,到了4世纪末一跃成为国教。

他说:“世界上就只有两座城,一座是‘尘世之城’,这里的人过着肉体生活,是撒旦的国度。另一座是‘上帝之城’,这里的人过着灵性生活,是上帝的选民,会得到救赎。只有向善,才能到达‘上帝之城’,才能得到上帝的拯救。”

说白点儿,就是经过他们解释之后,宗教学说更加融洽,更加自圆其说了。他们编织一个稳固的理论体系,再把故事讲好。

信众被他们吸引过来,加入教会,只需要虔诚信教,积极向善,祈祷死后升上天堂,就可以了,别的也不用多想什么。

举个例子,在教父哲学那里,它直接告诉你信仰上帝,才能得到救赎,因此去信仰上帝吧。

面对质疑,经院哲学也给出了解释:站在海滩上,你能看到船帆在动;为什么船帆在动?因为船在动;为什么船会动,因为海在动。类似的例子还能举上无数个。

他们说,物体动了,是有其他物体推着它在动,把这个过程无限回溯下去,你会找到一个原始的动力、最终的动力!它就是上帝,万物的推动者。

归根到底,无论教父哲学还是经院哲学,它们都是为神学服务的。有句话说得很有意思,在基督教的大前提下,“哲学是神学的婢女”!

1313年,天主教会开始在欧洲兜售“赎罪券”,让信众花钱来买。教士宣称:只要你的钱币落进钱柜叮当一响,灵魂就能直飞天堂!

漫长的中世纪过去,令人激动的文艺复兴终于来了,哲学的中心,也从信仰转到了理性。我们也迎来了第三部分的内容:近代理性主义哲学。

这个时期,哲学大家辈出,随便举一举,都是如雷贯耳的人物,比如培根、笛卡尔、斯宾诺莎、洛克、休谟、伏尔泰等等。

这两个派别都反驳中世纪的经院哲学,肯定人的价值,标榜理性主义,这是他们相同的地方。

有人认为是靠经验得到的,比如眼睛看、耳朵听,这伙人以英国人为主,所以叫英国经验论;还有人认为是靠理性推理得来的,以欧洲大陆的人为主,所以叫大陆唯理论。

英国经验论的开山鼻祖是培根,他的一句名言经常挂在学校的墙上——“知识就是力量”。

这句名言不仅是培根的哲学观点,也是当时工业革命的一种思想反映,英国人依靠科学知识,在工业革命中解放了生产力,爆发了巨大的能量。

说得简单点儿,我们看到一只天鹅是白的,两只天鹅是白的……一直到一百只天鹅都是白的,由此得出结论:天鹅都是白的。

再比如,前天太阳东升西落,昨天太阳东升西落,今天太阳还是东升西落,由此得知:太阳总是东方升起、西方落下。

当然,归纳法并不总是这么简单,培根在他的书里说,如果他要研究“热”这个现象,就要考虑多种因素。

比如,太阳和蜡烛既有光又有热,萤火虫有光没有热,还有摩擦手掌也能发热。像这样尽可能多地收集材料,不断试错,不断比较,最后才能得到确定的知识。

培根的后来者,有霍布斯、洛克、贝克莱、休谟,他们接着讨论物质、观念、存在,甚至提出了社会契约论和三权分立。

另一边儿的大陆唯理论,这一派的开山鼻祖是法国人笛卡尔。这个人很倔,什么都不相信,什么都要怀疑。

比如说吧,一只筷子插在水里,看起来像是折断了一样,实际上并没有断;再比如一座方塔,近看是方的,远看,竟然是圆的!

笛卡尔怀疑神学、哲学、逻辑学,有什么他不怀疑的吗?有,只有一件事情笛卡尔不怀疑,那就是不能怀疑自己“正在怀疑”!

说得有点绕,其实就是不能怀疑思想本身。这就是笛卡尔的著名观点“我思故我在”。这句话也经常挂在学校的墙上。

笛卡尔的后来者有斯宾诺莎、莱布尼茨,他们讨论逻辑演绎、精神和物质、自由和必然,强调用理性去认识这个世界。

康德生在18世纪的德国,那时候德国还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,只有一点儿农业,和英国一比,真是有点儿穷。

但在文化上德国一点儿也不落后,音乐上有贝多芬、文学上有席勒和歌德、哲学上有康德和黑格尔。

德国人严谨刻板的特点,在康德身上展露无遗,他的人生,甚至能用乏味来形容。除了一次短暂的旅行,康德没离开过家乡,没有结婚生子。

他生活得极有规律,起床、学习、午餐、散步、读书、写作、睡觉,这些活动都有准确的时间表。

他厉害在哪儿呢?以往的哲学,从古希腊,到中世纪,一直到近代,可以说两千年的哲学都在讨论一个话题:世界是什么?我们该怎么认识世界?

虽然观点和主张各不相同,但林林总总的哲学家都遵循一个套路,那就是先有客观实在,然后去寻找它背后的本质规律。

有时候,他们像在玩儿一种复杂的智力游戏,通过缜密的论证得出一个观点,享受文字游戏带来的快感。

但是康德来了,他来革命了。康德说,我们认识世界,为什么非要主体符合客体,反过来不行吗,客体符合主体。

尼采后来说“上帝死了”。康德在他之前就定下了调子:反传统,不把哲学当学问,而当成生活的一部分,当成追求自由的生活方式。

康德也有一句话经常挂在学校墙上:世上有两样东西,我思考得越久,越是对它们敬畏,那就是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。

再往后,哲学走向了一个更为多元化的时期,叔本华、尼采、萨特、加缪、福柯,还有好大一帮人带着他们的观点过来。

从泰勒斯到康德,哲学家们其实没有高下之分,没有正确与错误,只是对世界的解释不同,对生活的总结不一样。

但我们应该知道,东西方有哪些思想家,穷尽一生去思考,那些根本性的问题,就像瓷砖胶公理与正义、自由与道德、个人与社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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